他眨眨眼,“你喝的酒里面有我白家祖传的软筋散,虽然你喝的不多,但是这几日你都不会有力气。”
榻上的人纵使是打坐也难掩他贵气身姿,白清语看得心花怒放,决定暂时先不动他,而是逗他一逗。
这会儿,陶然溜进了白家后院的另一间厢房。
她把湿的衣服褪下,从箱子里找了一身男装换在了身上。
才系好腰带,门口处忽然闪过一道黑影,就要打开门进来。
“等等,你先别跟着,我一个人进去。”
说话的是个十几岁的小儿,声音却十分有气势。
陶然此时才看到那高大身影身前有一道矮了他半个头的人影。
趁他推开门,她脚下一滑,躲到了门后。
那小儿一进来便直奔大床,看着跟随自己的小厮离去,把头埋在床上大哭了起来。
这哭声将陶然震了一震,她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后,因为在凉水里浸了许久,忽然猛地打了个喷嚏。
“谁?”
床上的小儿警惕地回头一看,见屋内多了个陌生人,迅速弹了起来。
“你你你,你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小儿脸上不复刚才的气势,此时紧张地看着她。
陶然想到他刚才在棺材里对他射出的一击,恶作剧心理一起,上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就是白家二老爷新收养的养子?真是得来不费功夫。”
她想奸笑一声,面前这小子竟然怂得倒豆子般开始求饶。
“你别杀我,我只是白老爷抢过来的小孩,我也想杀他的,他害死了我爹娘,还抢了我家的祖业,我和他也是仇人,求你不要杀我……”
陶然:嗯?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
据她所知,白家商队并不是一开始就是此时一家独大的境况,几年前,这白家镇还有另一个白家与之抗衡。
两家同处一镇,来往贸易的对象十有八九重合,这到后来,这两家便暗地里起了争执,在商队来往贸易之事上处处恶劣竞争。
白显扬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使得另一个白家日渐衰微,到最后竟然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白家镇。
白富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他们当初暗地里派了人来我家挑拨离间,使我父亲和叔叔反目成仇……”
“……竟然在运往北疆的货物上动了手脚,让北疆人误以为我们瞧不起他,我爹就这样惨死在北疆的人的刀下。”
派了人挑拨离间?
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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