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眉,这确实是一个不太高明的商业争斗手段。
想到在假山旁偷听的那些话,陶然忽然有不祥的预感。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一般会派谁去?”
“白非!”
白富抹了一把眼泪愤恨道:“就是他来我家一趟,偷偷留下了一个小厮,那小厮不久之后就成了我叔叔的得力助手。”
白管家?
那时和彭江县李幕僚一同来求合作的人,也是白非。
而她当时心烦于宫卿匀,并没注意他身边是否带了什么人。
陶然猛然一震,想到他们设计想要夺取自己的制盐工厂,松了这小孩就开门往外走。
“大侠,你等等,能不能把我带走!”
可是那道身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看到院墙几步就翻上去,离开了白家。
陶然等到天亮,买了一只能够识别方向的飞鸽。
“石柱亲启,务必留意厂内是否进来了没见过的人。”
写完纸条之后,她塞在白鸽脚下,再往上一扔,那鸽子扑愣愣地往玉河镇的方向飞走了。
鸽子飞了一天,终于到达了玉河镇的工厂。
此时,玉河镇的村民们才刚下工。
厂房里头,村民们渐渐离开了这处。
良久,一个脑袋忽然从窗户探出,鬼鬼祟祟看了一圈之后,偷偷翻窗户进了这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