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明年春日没有多少时间了,得抓紧时间引水至集河村才行。”
见她吩咐任务,顾宁北厚着脸皮也追在她跟前。
“陶然,你使唤我呗,我力气大,什么都能干!方豫那小子就是个文弱书生,不靠谱的。”
“哦?”陶然转头看他,忽然想逗逗他,便道:“你贵为世子殿下,那方豫是我的相好,我使唤他天经地义。”
话闭,顾宁北被噎得面色涨红,不多时气地跺脚往旁边一边去了。
宫卿匀看着顾宁北的凄惨待遇,仍然不信方豫是陶然的相好,于是捏了捏袖子中那张纸走了上去。
“诶,太子殿下,我可不敢使唤你,我还是使唤我的相好为好。”
陶然不等他说话,也如出一辙拒绝了他。
宫卿匀心里万般不是滋味,但还是把袖中的纸给了她。
“他们怕是安插了奸细在你的制盐工厂,连这制盐器具也被画了下来,需不需要我叫人回玉河镇查探一番?”
见过那张图纸,陶然仔细看了看,却揉乱了随手一丢。
“无妨,他们敢耍这种小手段,我就敢让他们损失惨重。”
当天晚上,陶然一连买了八只飞鸽,每只鸽子脚上都系上了纸条。
“石柱啊石柱,你再笨,这八只你也能看出来不对劲了吧?”
飞哥扑愣愣地往窗外飞走,陶然目送着最后一只的影子消失,胸有成竹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