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贵人,客栈客房已满,请另寻他家吧。”
又是一样的口吻,七皇子和她问了这周边不下五家的客栈,无一不是客满。
侍卫统领王将看不下去,提着刀就要上前理论,七皇子眼神淡淡望去,王将才不情愿地退在一旁。
“敢问店家,现在时辰并不晚,为何所有的客栈都客满了?”
七皇子和善一问,那店家是个徐娘半老的妇人,被他看着不禁红了脸。
“这……不妨和公子直说,后日衡州城将有一位大人物要来,这位大人物和本城的城主打了个天下皆知的赌。衡州城就是为了这赌才来了这么多人。”
打赌?
还是一个大人物和衡州城城主打的赌。
陶然闻所未闻,顺着老板娘的话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敢问这大人物是谁?”
“天下第一飞贼徐闻知。”
七皇子和她都露出未曾听闻这种角色的迷茫表情,老板娘看他们如此,话匣子便打开了。
“徐闻知三年前和咱们城主大人曾在一客栈遇见,两人互相看不顺眼就此打了一架,可他们不分胜负,才定一下三年之后的约定。”
“您可知这约定是什么?”
老板娘一瞬不瞬地盯着七皇子的脸。
陶然看她满面红光,就是不说,直接催她。
“是什么?”
老板娘还是不说,只直勾勾地盯着七皇子,七皇子无奈,只得笑了笑问了同一个问题。
看美男一笑,老板娘身心舒畅。
“约定是,徐闻知后日会不费吹灰之力入城主府将城主最宝贝的东西拿走。”
“最宝贝的东西?”
老板娘忽然哈哈大笑,“就是城主夫人啊!”
听到这个答案,陶然傻眼了,连身旁的七皇子也没料到。
然而看他们这一行人身份不差的模样,老板娘还是松了口,给了他们几间厢房。
这晚,陶然在客房里辗转反侧,一心想着宫卿匀此时在衡州城哪个地方。
殊不知,她所想的那人,也同样在想着她。
城南的一间小客栈内,侍卫敲响了宫卿匀的房间门。
“殿下,属下向厨房要来了膳食。”
良久,门里才出来那道低沉的声音。
“不必了,你用吧。”
侍卫奇怪地看了几眼房门,等了片刻,端着膳食走了。
门里头,宫卿匀坐在桌前,抚摸着手里的白玉玉佩。
母后殁了一事太过突然,他被半道截住告知情况,似乎也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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