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进了这衡州城,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事情有些蹊跷。
不过,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白玉玉佩。
这信物倒是没有作假。
宫卿匀在屋内坐了多时,突然想到了陶然,也不知她在白家镇情况如何。
笃笃。
外窗忽然被敲响。
他神色立刻警惕,捏着袖中的短刀往窗户那里看去。
“……殿下,是属下。”
墨川刻意放低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宫卿匀神色一缓,开了窗让他翻窗进来。
人一落地,立刻跪在他的面前请罪。
“殿下恕罪,墨川来迟。”
“起来吧,我只是让你回京城打探一番,何罪之有?”
墨川起身后,将袖中的一封信笺递给了桌前的人。
“殿下,那侍卫在撒谎。”
墨川看着眼前人道:“皇后娘娘只是突然生了急病,并没有殁了,这一切都是骗局。”
“你说的当真?”宫卿匀神色犀利地看着他。
“当真。”
“这信笺是我向陛下求来的亲手信,您一看便知这其中真假。”
说完他后退几步给了主子看信的空间。
宫卿匀缓缓将信展开,上头的确是父皇的字迹。
“皇儿,你母后无事,暗害之人,我已经着人拿下,可这件事却让朕明白朝中势力错综复杂,暗地里早已形成了其他不能忽视的势力。”
“朕当初让你查清背后造谣你身世之人,很有可能在那些势力当中。”
宫卿匀沉着脸色继续往下看,又见父皇在信中道明让他取回衡州城中重要的信物,那信物对他极其重要,务必拿回。
阅完一整封信,宫卿匀已神色沉沉。
到底那背后势力是何人在从中作梗,先是造谣他的身世,而后竟然对母后下手,简直罪不可赦。
“府中关着的那舞姬现在如何?”
墨川上前道:“已经审问完毕,那舞姬确实是那行商的亲生女儿,只不过她的嘴比行商的嘴还硬,愣是不肯说一句实话。”
宫卿匀神色略阴,脑中将各种线索连成线汇合在一起,明白背后那些人想要的是那信物。
信物涉及皇权,他定不会让他们顺利得手。
他让墨川退下,暂时不要暴露行踪,他一人和假侍卫斡旋便可。
第二日一早,陶然和七皇子打了招呼,便前往各家客栈寻找宫卿匀。
只是她一出门,白家镇的鸽子又飞到了她手上。
在角落展开信笺一看,一开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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