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他力气颇大,一把夺过扫帚在手里用力一掰,扫帚便折成了两段。
冯铁气得满面通红,转头便怒斥着瞪着他。
“你的人竟敢欺负我的女儿,我定要拿刀砍了他的子孙根!”
说着,他便冲动地冲向打铁房拿了一把刚打好的利刃冲过来。
他用力砍向那茫然的北疆人身上,却被那头领硬生生扛下。
“我兄弟没有做这样的事,你们不要污蔑!”
头领阴沉着脸在屋内扫视了其余人几眼,最后定在了冯大娇脸上。
冯大娇有些心虚,看了一眼陶然,埋在自己母亲身上痛哭。
“这位兄台,证据确凿,您的兄弟确实躺在大娇的床上,虽然他并没有得手,而是被大娇打晕了,但女儿家的名声就此毁了,这已成事实。”
陶然站上前,直视着这位头领。
两道不相上下的目光对视了片刻,那头领咬牙明白了些什么。
冯铁本就十分气愤,推搡了他们几步痛骂:“你们竟敢趁我女儿回来,对我女儿不轨,昨夜里还我还为你们辩解,没想到你们真是这样的人,拿好你们的银子滚,都给我滚!”
其他姑娘们得知情形也纷纷啐着口水,驱赶他们。
那冯铁一时气急之下,让自己的婆娘拿了那人给的定金,啪的扔在了他们身上。
“给我滚出冯家镇,我们冯家镇不欢迎你们,若不是你兄弟没有得逞,我定会千刀万剐,带你们去官府!”
那头领带着自己的兄弟,最后瞧了一眼面容镇定的陶然,在脑海中刻下了她的面庞,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铁匠铺。
这件事一闹,左邻右舍都知道了这群来路不明的人对冯铁匠家的女儿不轨。
他们一路牵着马经过,就被砸了一路脏污的菜叶鸡蛋。
顾宁北赶至冯家镇时,与他们打了个照面。
头领瞧了他一眼觉得他有些面熟,但在别人的地界不能多瞧,垂下眼没有多看。
可顾宁北却在看清此人的碧绿瞳孔之时浑身猛然一震,手下的缰绳险些没有拿稳。
看那群人并没有认出他,他不动声色装作镇定地路过。
等人走远,他立即下马,来回沿着他们马匹印下的马蹄印观察了片刻。
中原的马夫处理马蹄时修制的形状和其他地方的不同。
比如北疆,北疆气候干旱,一年到头下不了多少雨,土地以草原和贫瘠的沙地为主。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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