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匹脚上马蹄修制的形状便与他们不同。
在瞧见地上的马蹄印与自己的马蹄印相差甚多之时,他脸色一变。
果然是北疆人,他们竟到都城周边来了,看来先前爹所说的和猜测都是真的。
正凝眉思索,前方远远一道人影像极了陶然。
他眺目望去,与此同时,跟过来查看的陶然也望了过来。
“顾宁北!”
这一声呼喊让他确信了那人就是自己找了几夜的人。
顾宁北当即甩开了缰绳,翻身下马,直冲那道人影而去,到达近前时,他激动得上前猛地抱住了陶然。
“陶然,你让我好找,真是担心死我了!”
顾宁北激动时便十分话多,此时在陶然耳边絮絮叨叨,她却不觉得心烦。
等他上下左右将自己翻拣一番,查看自己身上并没受伤,她才有机会看着他的脸。
“太子殿下可收到了我的信?”
“什么信?”
顾宁北不解地瞧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你说的是那只鸽子?”
他讪讪从怀里掏出鸽子的尸体,对上陶然的视线后,迎面就得来了一顿暴揍。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眼前人手上戴着什么东西,几掌下来,打得他生疼,顾宁北顿时擒住她的手腕,瞧见了她腕上的那镯子,翠色渐无,已变得通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