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铸铁术传给他,可是,众人不知我其实还有一个条件。”
“条件?”
江赛忽然拔高了声音,可下一刻又意识到失态住了嘴。
“没错,既然都成亲了,那夫妇就是一体,我祖上的铸铁术传给毫无血缘关系的另一方,那另一方也要对我知无不言,言而不尽。”
见他久久没有反应,陶然故意问:“夫君,明白这个意思吗?”
“不,不太明白……”
“意思就是,夫君也要将你懂得的最厉害的铸铁术教予我。”
她转到他身前,巧笑倩兮地看着他,只看得对方脸色更红。
江赛不觉皱了眉,但见到眼前那张真诚的脸,居然下意识点了头。
“行,行的……”
陶然眼前一亮,立即站起身高兴地转了个圈,“好,那明日便开始吧!”
瞧着他愣愣的模样,陶然故意冲他妩媚地笑了笑,勾得他一魂跟着她出了屋外,也未曾察觉。
直到回到自己房间,她警惕地上了锁。
今夜那江赛去会见的时候,行的是我朝宫中的礼。
那他很有可能是和宫中之人勾结了,叛徒也出自宫中。
宫里尔虞我诈,四处争宠,争的皆是一个权势二字,而这世界上最大的权势,便是那皇位。
她本不想牵扯到这其中,但这件事关系到她未来十几年能否在此处安稳的度过,她不得不管。
可谁又知道,以后到底会发生什么。
鸽子咕咕跳了上来,安稳地躺在了她身侧,陶然慢慢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