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怪罪于他,江赛想了想,急急告诉他另外一个收获,“不过我在她的房间里找到了一本书册,上面记录了半本铸铁术,并不完整。”
说罢,他从胸口处掏出来一本书册,陶然在远处眯了眯眼,心想他们上当了。
早在她同娘亲说明她要比武招亲之时,便在自己的卧房里写下了这半本铸铁术。
没想到是在这个时候派上这样的用场。
她在黑暗中勾唇一笑,等着那车里的人上当。
只要他接过那本书册,里头她好不容易得来的迭香粉便会染到他身上,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消散。
然而,那车里的人停顿半刻,却始终没接过江赛递去的书册。
“这东西你留着,只要研究出如何锻造最坚硬利器的铸铁术,你便可以复命了。”
“是。”
江赛垂头恭敬道是,又听眼前人叮嘱他一些言语,才慢慢注视着这辆马车离去。
见到此种情况,陶然有些失望,但来日方长,她定能揪出这叛国贼。
那江赛将书册藏回了怀中,回到刘氏为他准备的客房之时,忽然脚步一顿。
里头亮着灯,大门敞开,而桌前正坐着一脸笑意盈盈看着他的陶然。
“夫君这么晚了,去了何处,还穿的这么整齐?”
江赛只觉得她的笑容里带着暗藏的尖针,却又不得不硬忍着走到她面前。
“我,有些睡不着,你的家人们都太过热情了。”
他装作憨憨一笑,不好意思羞红了脸坐在了她面前。
“是嘛?”
陶然观察他片刻,觉得这个人动不动就害羞,仍是一副憨憨的模样,应当是个好骗的。
她站起身,突然靠近他,帮他捏了捏肩颈。
这人如临大敌一般,耸着肩不敢动。
“这,这,使不得……”
“有什么使不得的,到后日你我成亲,我们便是夫妇了。”
陶然尽力放松他的警惕,捏了一会儿,忽然在他耳边娇羞道:“还不知夫君是哪里人?家中有几人,可有兄弟姐妹?”
这一问,江赛顿时僵住了身子,但他早已做好准备,顿了片刻一一答了。
“北疆?夫君竟然有北疆的血统,难怪看着与我朝人士有些许不同。”
听她没有嫌弃,江赛倒是放松了些许。
可是身后人忽然话音一顿,转而问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我陶然曾在比武招亲大会之前说过,若是谁能顺利通过我的试验,我便将祖上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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