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北疆的铸铁术同我朝可有什么不同?”
“……不同……”
这人左摇右晃,动作奇怪地晃了晃脑袋,忽然笑了一声。
“不同,当然是不同在铁矿石啊……”
他迷糊着,愣愣盯着那张俏丽万分的脸,竟然想上手一摸,被陶然眼疾手快地打了下来。
“……呜呜,痛,你怎么不像先前温柔可人的样子?”
陶然白了他一眼:“对一个醉鬼,要什么温柔?”
可眼下她还有话没套完,只得耐下性子徐徐对他一笑。
“那不同在哪?”
她紧张地看着他,希望他如实说出来,可眼前这人忽然起身,冲着北疆的方向行了一个北疆人的大礼。
“北疆王万岁,北疆王万岁!”
“你起来,快告诉我到底不同在何处?”
可喝醉的江赛耍性子般,在房间里四处转来转去。
陶然无奈上前去抓他,这人刚靠近窗边,不知何处飞射来一枚暗器,嗤的刺到了他的右肩上。
“江赛!”
陶然立即翻身一滚,躲在窗户下等了片刻,没听到任何动静,又起身目光锐利地朝外寻着发射暗器的人。
“不见了。”
陶然没料到这招,蹲下身查看江赛的伤势,只见那枚暗器隐隐发黑,竟是焠了毒。
而她凑近一闻,闻到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身上似乎被勾起了某种毒素,猛然往旁边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