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发髻上,幸好丫鬟机敏为其挡了去,才没沾上她的身。
宫铃儿此时作妇人打扮,长发挽起,头上珠翠以素淡为主,为的就是让人觉得她是个贤妻良母。
可是她却在镇北王府里极其不受待见。
上了马车,车夫例行问目的地,丫鬟觑了一眼主子的神色,小心问道:“小,夫人,现在该去往何处?”
等了片刻,身前的人才回头。
宫铃儿眼中含着淡淡的哀伤,可是她眼中的几分骄傲,却仍然没有被磨灭。
“去同安楼。”
马车缓缓行去,另一辆从皇宫中奔出来的马车却速度快得多。
墨川按住极其不愿的太医,凌厉的眼神一扫过去,对方顿时不敢再挣动。
宫卿匀进皇宫耽误了片刻,被叫到了皇后殿中,只得由他去太医院,请来太医前往大牢处暗地里为陶然诊治。
现在已经把人绑来了,还有一个难题便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大牢里。
“墨护卫,您这,您这也不能贸然将我绑来,我在太医院里还有急事呢?”
这太医虽然不是先前那位,但他在太医院里年纪声望以及医术都是绝顶得好。
“少废话,让你诊治一人,天亮就让你回去。”
章太医不敢再吭声,只得默默地坐在马车里。
已入深夜,京城大街却并没有宵禁,此时街道上张灯结彩,迎接的便是没有多少时日的夏祭。
游人们踩着木屐,手中拿着奇形怪状的灯笼,在街道上来来往往。
可其中有一人却十分格格不入。
李木尧受嘱托前往玉河镇一趟才进屋内便撞到了陶然的小叔子陶辉。
“你,你是陶然身边的人,对吧?快快跟我来。”
小叔子虽然跛脚,但这些年陶然没少给他请名医,已经把他的脚治了有五分,拉着李木尧也健步如飞。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被拉到了偏僻的柴房。
还没进门,里头传来男人的呜呜声。
“快进来,这郎君,郎君不知怎么了,醒过来便变成了这个样子。”
李木尧被引着进入柴房,看见角落里绑着一个人,这人便是同陶然未完全成亲的江赛。
看他嘴里流涎,呜呜呜哇乱叫,不像正常人的模样,李木尧惊了一跳,突然想起了县主说过的话。
“不好,他这样子有几日了?”
他应当是中了同县主一样的曼陀罗华,这毒初时毒人肺腑,到最后侵入脑髓,会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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