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同童稚小儿一般。
“那日陶然走了之后,我们在婚房里发现他,看他昏迷了几日,就变成了这个模样。”
他说得条理清晰:“因为那些宾客们不知道实情,所以才没有声张,我也没让陶然的娘和她奶奶知道,只是说他追随陶然去了。”
“现在算下来,应当有五六日了。”
他和小叔子又把江赛捆紧了一些,没让他声张,叮嘱他看好人,便又回了城,想办法请大夫。
这会儿他格格不入地穿梭在庆祝节日的人群里,一时没看到那疾驰而来的马车,惊险中,差点被马蹄踏在了脚下。
“吁!”
“发生了何事?”
墨川掀帘去看,与李木尧双眼对了个正着。
“是你?”
“是你?”
太医提着药箱也好奇地掀帘一看,那李木尧看到车里头有太医,顿时眼睛一亮。
“墨川大人,这太医能否借我看一个病人?”
说罢,他着急地行了一礼,墨川却冷脸直接将他提溜上了马车。
“嘘,现在不能借你,这太医次此刻要去……”
他附耳在李木尧耳边说了个名字,后者捂住了嘴,点点头。
“墨川大人,我有办法带你进去不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