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暗地里谋划与北疆人勾结,还想利用边疆的战事来谋权夺位,真是好算计。
想到这儿,药酒的药效突然引起了几丝灼痛。
她张嘴吸了几口气,气息渗入胸膛,竟加剧了那痛。
忍耐片刻,牢里头忽然传来了一丝铁链的声音,她睁眼一看,眼前的锁链处竟然站了四个人。
“县主!”
李木尧压低声音半跪了下去,急切地想在黑暗中看清她的脸。
而一旁,墨川推了李三一把,“快把锁链打开。”
后者从怀里掏出钥匙将门打开,几人涌了进去,李三有些不安,自发为他们放风去了。
“县主,您怎么样?”
听出了他们几人的声音,陶然有些吃惊。
可她此时无法发声,连吸气也有些困难。
一旁的章太医瞧见她的模样,心中一震,当即蹲下打开了医箱。
牢中昏暗,纵使墨川吹开了火折子,里头也只有一丝亮光。
章太医蹲下时不小心碰到圆滚滚的一物,听见它咕噜噜滚到了一旁,没太在意。
“县主,冒犯。”
此时用具不足,章太医只得细细抓住她的手腕,在上面诊起脉来。
手底下的脉搏忽而跳得飞快,忽而又沉稳细柔,章太医额头上顿时浸出了冷汗,他辨不出这脉到底为何这样,眉头紧皱。
“如何?”
墨川瞧出他的艰难,不禁问道。
这会儿,李木尧觉得县主不太对劲,从进来时就未曾说过一句话。
他夺过墨川手里的火折子,递上前映出了她的面庞,才发觉她不知何紧咬住嘴唇,已是痛苦难耐。
“县主!太医,到底如何?县主此时很痛苦。”
章太医有些棘手,半天犹豫道:“这,县主体内似乎有两股互相不肯屈服的毒正在互相吞噬,但这两股毒有些太过肆无忌惮,才至她如此痛苦。”
听了这话,墨川心中一揪,抓住他的衣领:“那要如何做?”
“这……恐怕要其中一方力量更强一些才行。”
陶然又陷入了冰火两重天的境地。
她混沌中只觉得体内似乎有两只蛇在互相打斗。
她能察觉那蛇胆之毒屈居下风,而曼陀罗华在最后一击时骤然将它吞噬了一半。
“……啊,额……”
“酒,快给我酒!”
花仁那小子说过入夜时分要喝上一杯。
此时,陶然着急地在身边摸索着,李木尧瞧见她在找什么东西,顿时跟着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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