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脚边一个圆滚滚的酒壶。
他立马抓住,置于县主眼前。
“是这个吗?”
一摸到圆滚滚的酒壶,陶然没有丝毫犹豫,摘掉酒塞就往嘴里灌去。
酒一入口,一股又臭又香的气味传了出来,那太医鼻尖一嗅,心道不好趁县主未喝几口,连忙夺了过来。
“够了够了,再多就不好了。”
酒一入肚,体内蛇胆之毒顿时壮大了不少,又与那曼陀罗华相斗起来。
章太医见她镇定下来,又抓住她的手把了把脉,良久之后摸了把汗。
“无事了,方才凶险,没想到这酒有如此功效,只要在经历几个来回,让那体内的毒将它原始的毒吞噬,那县主便无事了。”
太医一发话,其他人顿时松了口气,这会儿李三却听到外头传来了些动静,连忙敲敲牢栏给他们警示。
外头,牢头接到命令,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带着一位贵人进了大牢。
而他们才到大牢门口,忽见外头的守卫一人在熟睡,而另一人不知所踪,有些奇怪。
“世子,恐是这另一个守卫在偷懒,咱们先进去。”
顾宁北一张脸面无表情,只是手中把玩着一颗石子。
他们才进一半,牢里的几人终于听到动静,纷纷慌乱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