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这人脸上的疤痕不是真的,这不是他的真面目。
顾宁北沉住气,听邱先生又急喊了几位奴婢,让们送水进了书房,才挪了挪身子,又重新趴了回去。
屋内,那道身影背对着窗边,稳稳坐着。
只是他手上不停,不断伸出手抓挠着自己的脸,似乎脸上有什么难耐的东西。
哗啦几声水声,邱先生将脸浸入了脸盆当中。
只见他清洗一阵,脸盆里的水逐渐变得浑浊,那些疤痕也被他撕了下来,竟是极为高超的伪装。
抬起脸的一瞬,顾宁北紧抓檐角,圆目微睁。
“来人,把水端出去。”
这道低沉的声音一出,加上那张不可能忘记的脸,顾宁北已经将他认了出来。
宫守成,宁郡王,宫铃儿的父亲,他的岳父。
嗒,一片碎瓦从屋顶上掉落,啪嚓碎成了两半。
底下的人十分警敏,顿时抬头望去。
可头顶上并没有什么不对,连个孔洞也不曾瞧见,他只当是某个野猫在屋顶上捣乱,又低下头去擦脸。
京城大街阴雨连绵,空中跃过几道犹如水中金鲤的闪电,啪嚓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镇北王府,宫铃儿望着窗外,手中拿着绣了一半的手帕。
砰一声响,一个浑身湿透的人踹开门走了进来,她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就见顾宁北怒气冲冲朝她而来。
“……夫君?”
“别叫我夫君,虽然我们拜了堂,但这些都是我不愿的,你要弄明白,你永远也不可能拥有我,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
他越看眼前这女人越觉得心中厌恶,丫鬟上前来为他脱衣,也被他一挥手挥倒在地上。
“滚,都给我滚,这是我的寝卧,都给我滚出去!”
集萃没见过姑爷发如此大的脾气,却见自家小姐紧咬着双唇,眼中恨意一闪而过。
“集萃,收拾客房。”
“……是。”
顾宁北湿着身子躺在了床上,并未闭眼睡去,他将一些以前从未连串成线的事件摆在了脑子里,此时连在一处才缓缓想到一桩更大的阴谋。
宫家,郡王府,还有七皇子,他们难道……
谋逆一词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顾宁北烦躁地用枕头压在脑袋上,才能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这一日,雨下的比以往大得多。
大牢里本就潮湿,雨水顺着墙角慢慢渗进来,害的陶然没有一丝落脚的地方,只得站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