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着时间按照花仁那小子的吩咐,每日三次都饮上一杯那药酒,渐渐察觉体内的曼陀罗华毒慢慢消弥。
忽然,前头亮起了火把。
牢头又迎着一位贵人走了进来,到近前时看见那张脸,她还有些不敢相信。
“……宫卿匀?”
“是我。”
听见这位罪犯竟然直呼太子殿下的名讳,牢头撇了撇嘴,心道这两日之内,就有两位贵人来探望她,这人真是来头不小。
“你可以走了,按照我的吩咐,把那些东西拿进来。”
“是,是,小的这就去。”
牢头走了,陶然蹲下来,想和他诉说自己的毒已解,谢谢他大半夜想办法领来太医。
宫卿匀望向她的目光,却忽然有些暗淡。
“陶然,你见过皇家兄弟相残吗?”
这是……
她下意识摇摇头,在进入这个世界以来,她只在电视和史料上听过这种事情。
想到七皇子殿下面上与他亲近,但背里却早已背叛了他,陶然忽然有些同情宫卿匀。
“你,放宽心,七皇子殿下,也没必要……”
她胡言乱语不知道说什么,眼前人却看着她,心里早已得到了慰藉。
说了大半,前头火把又亮了起来,有好几个人正抬着些东西往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