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那你们便在姑娘房外候着吧。”
她带着那些丫鬟走到卧房外,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确还未起来。
里头,陶然睁着眼望着床铺上的帷帐,见上方画了松石翠林,想起了太子府中床铺上的帷帐,画的却是涛林听声,觉得这两兄弟的品味确实有些相像。
只是一其中一人心内十分良善,另外一人则是阴险狡诈,善于伪装罢了。
笃笃。
外头有人敲门,仍旧是昨天晚上那位刀娘的声音。
“姑娘可起了,今日可不能睡久了,殿下可要带您去赴宴呢。”
赴宴?
陶然一咕噜爬起来,七皇子这是又做的哪门子妖,他不是被禁足了吗,为什么还要去赴宴?
“姑娘既然醒了,那我们进来了。”
不等她吱声,门吱呀一声响,刀娘带着一众丫鬟鱼贯进来。
她仍旧装成昨日任性娇蛮的模样,脸上没有露出半点喜色,任由她们为她装饰打扮。
梳妆的镜子前显出了一位贵人的模样。
陶然从来没有被打扮成这种样子,镜中人双眸剪水,睫毛飞翘,发髻梳成了流云髻,头上华丽步摇妆点,行步一动,那步摇便轻轻地晃动起来。
“爱妃真是好容颜。”
宫卿文轻拍着手进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陶然对他的视线感到恶心,极力忍着不让自己张口作呕。
“殿下今日是要带我去哪?把我打扮成这样,难道不怕别人嚼舌根吗?”
她这是在提醒他她还是待罪之身,都若是被人认出来会招惹来麻烦。
“你怕了?”
“我才没有怕。”
眼前人伸手轻扶她纤细的腰,忽然想到什么,笑容微微收敛,显出些冷意来。
“难道爱妃是怕某些人瞧见?今日不止我,还有宫中的贵人会前去赴宴呢,其中就有皇兄,还有先前你嘴里说的那位顾世子。”
醋意这么大,陶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哪有,妾身现在都是殿下的人了,哪里还会朝三暮四想着别人呢,您说是不是?”
她往前一靠,这一靠成功地安抚了眼前的人,宫卿文大笑一声,派人去外头备马车,便揽着她出门去了。
太子府中,一夜过去没有任何消息,只有那鸽子带来的那封信。
徐闻知瞪着还在长廊未走的顾宁北,“夫人,你说某些人是否太过厚脸皮,既然知道陶然在何处,杀过去将她抢回来便是了,竟然赖在此处不走,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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