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他嗤笑一声,“难道是因为害怕家里的娇妻知道他惦记着另外一个女子成婚了也不安分,所以这才不敢回去?”
“夫君……”
关月儿伸手轻轻捶了他一拳,示意他别再说了。
顾宁北却早听到了这句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正准备甩袖而去,门外的小厮捧着一封帖子走到了宫卿云面前。
“殿下,秦府的帖子,还有一封飞鸽传书。”
宫卿匀知晓秦府的帖子是为了勾得那蛊医上钩,可另一封飞鸽传书是怎么回事?
他当着众人的面将飞鸽传书展开,见到了刀娘的话。
“殿下,姑娘在七皇子府中,可不知七皇子对姑娘用了什么药,她已经变得不似往常。”
这是何意?
宫卿匀心中有几丝不祥之感,眼看时间快要到赴宴之时,他挥手让管家准备了一套服饰。
徐闻知看他着手准备也拉着夫人去客房换了一套衣物。
“好侄儿,我们一同前去无事吧?”
宫卿匀点点头,带着人一同上了马车,顾宁北跟在其后,不管不顾地跟在了马车后面。
马车一离开,太子府外某道眼线微一点头,对身边的人道:“去,告诉大人,太子离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