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陶丫头的鸽子?”
徐闻知面色微变地上前,一把夺过花仁手中的那鸽子,左右细细瞧了起来。
“不对,我记得这鸽子陶丫头她给了匀儿。”
鸽子只在救命时使用,那鸽子此刻飞到了他们手里,便是在求救。
院中的茶桌上,花仁拈起一个糕点,慢悠悠地咬了一口。
“你猜对了,我的徒女婿啊就是太过冒进,眼下定是出了差错,派鸽子让我们去救人去了。”
听他说着风凉话,徐闻知极为不爽,扔了鸽子伸手往他头上上狠狠揉了一通。
“你!”
“你什么你!空有这么高的武艺,还不赶紧跟我去救人!”
徐闻知知晓事态紧急,一把把椅子上的人拖了起来,施起轻功便挟持了他往鸽子飞的方向去了。
小院里,老管家抬头看着二人消失在屋檐上,默默叹了口气,把手中的参茶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这边厢火急火燎地救人,而前往北疆的官道上,陶然第十次摸了摸自己嘴上贴的假胡子。
情江知道身边这位是自家殿下喜欢的主儿,却还是忍不住逗她:“县主可别摸了,再摸这胡子上的毛都掉了,那可就是既不像男人,又不像女人,像个宫里贴胡子的太监咯!”
他们一行人身上都换上了劫匪衣服,贴着粗旷的胡子,俨然就是打家劫舍的劫匪。
后头的众人听见这话,纷纷哄笑了起来。
陶然同情江相处了几日,知道他同墨川和冷江相比,最为油嘴滑舌和嘴碎,并没理会。
“我说,都走了多久了,你们还不打算动手,只在他们后头当个跟屁虫吗?”
陶然问出了这些时日最想问的问题,她瞥眼看了一眼情江,只见他摇摇头:“时机未到,县主不用着急。”
他们隔了一段距离,在顾家军的身后远远追着。
顾家军沉浸在自家主帅被俘的阴霾里,早就失了往日的警惕,丝毫不察身后跟着一队劫匪。
队伍里,负责监管着顾家军的,除了蛊医,还有一位宫卿文最为得力的将帅,姓吴名刀。
这人人如其名,脸上刀疤横布,乍然一看十分吓人。
顾宁北观察了他多日,直觉并不能这样下去,于是朝身侧的人要了一壶水,趁蛊医上了马车,慢慢摸到了他的身侧。
“这位兄台如何称呼?我看你的打扮,想必也是军功不少吧。”
吴刀斜眼睛撇了他一眼,并没理会。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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