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北左磨右泡,不断套话,却得不来他一个字,心下十分恼火。
他朝后看了一眼,他们已走了几日时间,路途行进了三分之一不到,但只要绕过眼前不远的那座山,离北疆便不远了。
顾宁北眉头深深皱起,并不想就这样到北疆落入宫卿文和北疆王的圈套里,害得他们顾家军惨死无道。
他琢磨片刻,静下心细细观察了这吴刀,以及他座下那匹十分奇特的马许久。
那马和他的逐风不同,通身漆黑,只在马腹一片红,若他猜的不错,这便是北疆有名的马,腹虹。
“世子,前头是一片李子林,要不要在前头稍作休息,让将士们喝些水。”
副将赶着马走到了他身侧。
顾宁北顺着他的目光往前头不远处望了过去,发觉那处果然有一个李子林,眼下正值盛夏,李子在李子林梢上硕果累累,看着便生津解渴。
“让将士们停下休息休息,我去同那吴将军说。”
“是。”
他例行和那吴刀请示了一番,竟然得到了首肯。
“多谢吴将军。”
因这一声道谢,吴刀特意看了他一眼。
大批将士便在李子林下席地而坐,将水囊中的水喝了个大半。
队伍中唯一一辆马车上,蛊医盘腿而坐,始终觉得腹中极为不适。
他掏出银针往自己脐下三寸地方扎了下去,银针下流出几滴黑红的血来。
“果然,师傅,你果然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我。”
他阴恻恻一笑,将那银针扔出了车窗外。
这会儿马车忽然停下,他突然不悦地掀开车帘朝外望去:“怎么停下了?”
“回蛊医大人,顾世子要求停下休息休息,吴将军答应了。”
“哼,他答应便答应了,为何不来请示我?”
答话的人不知如何回答,正忐忑间,见蛊医大人下了马车,昂首阔步地朝李林子树下的吴刀而去。
后头不远处,陶然站在一棵大树上,往那处眺望,观察了一番忽然道:“这蛊医怕是和那吴将军不太对付,也许我们能从他入手。”
情江惊讶于县主的敏锐,故意引她道:“县主不打算直接让我们装作劫匪,与他们硬碰硬吗?”
“当然不可。”
陶然从大树上跳了下来,盘腿坐在情江面前,煞有其事地看着他。
“我们这一队人马只有二十人,他们可是整个顾家军,硬碰硬,我们一定输。”
她说着,从地上捉了个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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