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慢慢绘起了一个棋盘。
棋盘以楚河汉界为界限,左右分为两军。
其中一军人数占弱势,另一军人数远远超过。
情江极为感兴趣地看着她在棋盘上排布。
“那要如何?”
“只能智取或者确切的说,就是耍些阴谋诡计。”
陶然扔了石子一笑,情江被她灿烂地笑容晃了几眼,心中油然对这人产生了敬佩之意。
阴谋诡计在作战之中又是另外一番说法,眼下他们势弱,最有效的便是调虎离山加挑拨离间。
陶然正想着如何挑拨离间,就在不远处,蛊医和那位吴刀争执了起来,情急之下,蛊医不知往他手边那匹马做了什么,那马如发疯了般,急速朝李子林里冲去。
顾宁北默默收回了弹射的手势,他只是添油加醋一把,趁蛊医和吴刀未发现之时,将一颗石子弹射在了那腹虹的屁股上。
腹虹受惊之后发疯了朝林子里奔去,吴刀极其爱护这匹马,以为是眼前人耍了些手段,气急了一掌拍在蛊医的胸前。
蛊医招架不住,登时呕了一口血,顾宁北见状,飞身跨上逐风一拍马屁股追了上去。
“吴将军不必担心,我会把您的马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