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入死的将士都不能忍。
带头的将士副将眼眶瞬间逼红,飞身上马直往那情江追去,其余人也跟着上马,跟在那副将背后,往李子林右侧方向去了。
人群呼啦啦一走,尘土四散之时,蛊医眼珠子一转想溜,陶然却早已锁定了他,抢过身侧一人的剑,一刀飞了过去。
“别想逃!”
“姑奶奶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顾家军四周,其他做样子抢东西的人纷纷停了下来,连马匹也温顺地停在了圈子外。
被情江留下来的一人扯了面上的黑巾,忽然往那盾牌前单膝跪下行了个礼。
“世子安好,属下是太子殿下派来的,此番计谋惊扰世子了。”
太子?宫卿匀?
顾宁北拨开人群往前一瞧,见那黑衣人面容眼熟,却仍是警惕地拿刀指着他。
“不可能,宫卿匀早死了,他怎么会来,他不可能会来……”
这话到后竟含着些微的伤感,那黑衣人起身往前逼近一步,顾宁北却忽然下令:“来人!区区二十人的劫匪,我们还怕他不成,把他们给我射穿!”
盾牌往旁边散去,露出手持弓箭的诸位将士,那些将士手中利箭搭弓,正要射出之时,分神的陶然一瞧,猛地往顾宁北那边扔了个东西。
“顾宁北,你看看我是谁?”
这声音……顾宁北抬手将她扔来之物接在了怀里,垂头一瞧,是他曾经送给陶然的玉佩。
“陶然?住手!都给我住手!”
众位将士只见自家世子神色闪出几分不可置信,随即激动拨开人群朝一处方向而去,陶然正把蛊医拿在手下,猝不及防被人抱在了怀里,只得松了手。
“等等,你又来这套,别动不动老是抱我,男女授受不亲,快,他跑了,他跑了!”
蛊医逃进了李子园里,自以为能够逃之夭夭,后腿忽然射来一支箭,直将他射趴在了地上。
顾家军上前将他如捆猪一般捆了回来。
李子园旁,一男一女正在相拥,不过一人是激动,另一人却是被迫。
“我说让你放开,正事要紧!”
陶然被勒的难以呼吸,猛地往顾宁北胸膛上捶了一拳,那家伙才舍得将她放开。
“陶然,陶然,你变回来了,你竟然真的变回来,真好,真好……”
那日,在七皇子府中瞧见她变了一个样子,见他犹如陌生人一般,他的心碎成了齑粉。
往后每日每夜梦中都是他不断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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