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到尽头,追到远方,将人转到面前之时,才发觉陶然变了一张脸。
“好了,什么时候你才能稳重些。”
陶然抱怨了几句,踢了他一脚,这才往被五花大绑的蛊医身边走去。
“顾宁北,这人你要如何处置?”
“你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
赶了这几日路,顾宁北神色有些不佳,但此刻精神已经熠然不少。
“这可是你说的?”
陶然想到这人败坏师门,将有毒的逍遥香用在了当今陛下和皇后娘娘身上,实在该死,便伸手拿来一把利剑,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顾宁北看着这一幕,却久久等不来她的行动,有些疑惑。
“怎么了?”
“不对,现在不能杀他”陶然喃喃道,“我还得靠他打入北疆,探得北疆的一些机密呢。”
她把剑收了回来,往旁侧一丢,随后当着顾宁北的面俯身到蛊医耳边,轻轻念了一句口令。
那蛊医本害怕得浑身发抖,却在听见那句口令之时,忽然浑身一震。
他惊惧的神色忽然变得呆滞,仿佛变成了一个牵线木偶。
“……”
“站起来,转个圈给我瞧瞧。”
陶然一下令,蛊医站了起来,竟十分听话地在她身边转了个圈。
顾宁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