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礼部钱树猛地站了起来,手上的杯子摔落在地。
其余大臣们琢磨出这句话的意思之后,纷纷瞪大了双眼。
“不会是……”
“是殿下,殿下还活着?”
他们期盼地看着主座上的人,见秦怀温淡笑着点点头,心中一片激荡。
“哈哈哈哈,老天有眼!真是老天有眼啊!”
工部侍郎江德汇承蒙太子恩惠,忽然摔了手里的杯盏抚须大笑。
他笑完上前一步,说出了众位大臣此刻最想说的话:“敢问秦公子能否让我们见太子殿下一面,这些时日我们如此憋屈,眼下知道殿下还活着,定要好好与殿下见一番礼。”
“对,秦公子,你既承认殿下已活着不如让我们见太子殿下一面。”
其余人纷纷附和,颓废的神色已消失不见,胸膛中充斥着希望。
秦怀温见状与雨花对视了一眼。
“不急,各位大人稍安勿躁,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与殿下见面,而是如何阻止七皇子的野心。”
他轻拍双手,就见厢房的门忽然打开,府中两位家丁压着一位蓬头垢面的人进来,扑通跪在了正堂。
“各位大人,瞧一瞧这人是谁?”
家丁将此人乱糟糟的头发撩起,露出眉眼,很快便有人一眼识出。
“宁郡王?!”
“宁郡王为何在这?他为何又会变成如此模样?他不也是告假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引得当事人噗呲笑了一声,宫守成十分轻蔑地扫了在座的人几眼,只当他们是无关紧要的蝼蚁。
“诸位不知,宁郡王早已暗地里投诚七皇子,早在宫变之前便已成了七皇子手下的得力下属,他的身份便是七皇子身边的邱先生。”
秦怀温对两个家丁使了个眼色,那两个家丁脚下用力一脚踢在了宫守成的膝弯上,正堂的人闷哼一声,猝不及防往前趴了下去。
“宫守成,你可说过了,要在诸位大臣面前坦白七皇子都做了些什么,他与北疆王之间又签订了什么契约和协议。”
面对如此屈辱,宫守成面上仍是阴狠的神情,他眼珠子一转,往秦怀温的方向吐了口口水。
“呸,本王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要让我说,你们简直是痴心妄想!”
若不是他马前失蹄,在劫白显扬独女之时被白家镇商队的白俊生掳了去,也不会落到此种地步。
没想到他临阵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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