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温手上一动,雨花却伸来双手,轻轻将他按住了。
“夫君,我来。”
雨花是雨花卫的头头,对待嘴硬之人她有的是办法。
诸位大臣只见这位头戴帷帽的女子手上捏着三根银针,莲步轻移,往地上的宫守成走去。
“哼,区区女子还能奈我何?”
宫守成虽十分狼狈,但脸上犹带傲气,雨花第一根银针扎在他头上之时,他硬生生扛住了。
眼看他面目通红,细密的汗珠自银针下方慢慢渗出,第二根针扎下之时,他的瞳孔忽然涣散了一些。
第三根针扎下的一瞬,他已变成任人摆布的木偶。
“说,七皇子和北疆是何关系?”
地上披头散发的人眼珠子极慢地转了转,嘴巴一张一合,犹如机械一般张口露出平淡无比的声音。
“……协议,契约。”
雨花逼问:“协议内容是什么?又是什么契约?”
大臣们被这诡异的探问方式吓得心脏也不敢乱跳,就见宫守成中针之后,张口道出了所有的问题。
“……只要助他得到皇位,那我朝的城池随他挑选……”
“……铁矿石无限供应,以及我朝的铸铁术毫无保留传授……”
“……边防界线往前推进三十里……”
听到这,负责边防事务的陈大人早已按耐不住手心撰紧,直骂这位七皇子狼心狗肺。
雨花及时将三根银针收回,宫守成缓慢恢复原状,可才不到片刻,他忽然噗嗤吐了口血,往旁边倒了下去。
“这针不能常用,用多了受针之人将会疯癫走火入魔,不过这针已让诸位大臣知道七皇子的野心了罢。”
秦怀温轻抚回到身边的雨花的手,向众位大臣说道。
他见各位大臣神色中间十分凝重,忽然从椅子上起来,郑重地朝他们拱了拱手。
“各位大人,国贼大权在握,不得不防,请诸位大臣同心协力,助太子殿下一臂之力!”
国公府嫡子都如此说了,定是国公爷的意思,其余大臣本就想扶正统上位,眼下纷纷站起来与秦怀温对礼。
“秦公子若有用得上我们的,我们定当竭尽全力。”
翌日,御书房内烟雾缭绕,太监总管和福站战兢兢地为七皇子殿下奉上了一盏茶。
茶碗才放下,桌前的宫卿文忽然道:“后山的地道,如何了?”
“回,回殿下,禁卫军都守在那,没见什么人,里头的人也未曾有动静,恐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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