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你瞧瞧这片村落,可有什么不妥?”
这片村落依平原而居,里头的村民的生活方式与我朝的人士有些许不同。
可顾宁北和陶然想破了头,也没能想出这片村落有什么不妥。
京城太子府。
书房的烛火一夜未灭,灯台上已经积满了滴蜡的蜡油。
关柔儿带着丫鬟捧着早膳进门之时便看书桌前那道身影仍在下笔写着什么。
“娘娘……”
“嘘,把早膳放下吧,皇儿此刻定是需要时间独处。”
丫鬟听话地将早膳轻轻地放置一旁的桌前,随着皇后娘娘轻手轻脚地出了书房。
太子府正厅内,花仁和徐闻知二人正对桌前一张极大的地形图争论了起来。
“我说他们此刻到了江流村,便是到了江流村,以我的见识和经历,他们一定在此处落脚了。”
“不对,若是按照我那徒儿的计谋,他们定在入江流村之前便已经将他们拦下了,此刻定是还未到江流村中。”
花仁吃了一片云片糕,漫不经心地否定眼前人的话,徐闻知最恨他这个模样,气的一口气饮尽了面前的茶水,又要与他争论。
“……咳咳。”
一声咳嗽声让他们二人纷纷停了下来,皇帝被人搀扶着走入正厅,脸色比昨日好上不少。
“……姐,姐夫。”
“什么姐夫,就你会攀亲戚,该称陛下才对。”花仁白了他一眼。
徐闻知刚要恼,皇帝已经由人搀扶着走到了那地形图前,默默看了他们所标识的江流村半刻。
“这村子倒是特别。”
桌前的二人都竖起耳朵听皇帝说话。
书房中,写罢回信,宫卿匀将书信以鸽子传送了出去。
看着鸽子从窗外飞上天空,宫卿匀从书房走了出来,路过正厅之时,他忽然听见正厅里有人说话,不自觉停下了脚步。
“江流村里大半都是由北疆迁徙而来的人,那里的人保留了北疆一些劣俗,若是有人路过那处,定会被扒一层皮……咳咳……”
听了这话,徐闻知和花仁脸色都有些些不好。
“父皇,为何如此说?”
身后忽然传来宫卿匀的声音,三人皆回头望去,便见堂堂太子殿下一脸急切地走到了那地图面前。
宫卿匀以手作尺,从京城方向往西北方向量了一段路途,他心中衡量片刻,忽然将手指点到了江流村上方。
“不好,那江流村若是有什么问题,此刻他们便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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