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江流村了。”
他目光沉沉与皇帝对视一眼。
接近入夜,那四位将士还未回来,顾宁北心头便有些不安。
陶然一颗心也砰砰直跳,她伸出手按住心脏,目光仍望在那处方向。
又在原地踱了几步路,陶然还是按耐不住,往那蛊医面前蹲了下去。
啪啪两声巴掌声,陶然两巴掌甩的毫不留情。
花师父曾经说过,中了阴阳散的人一旦听了指令,将会失去神志三至五日,而将他唤醒的方式,一是暴力打醒,二是二是喂他阳散。
陶然不舍得浪费阳散,而且只要阳散入口,阴散的作用便一切都消失了,控制蛊医便只能再次来过。
“你在做什么?”
“把他打醒,我倒要问问,他是朝何处传信去了。”
顾宁北看她撸起袖子,奋力往那蛊医身上打着耳光,也蹲了下去,助她一臂之力。
营地之中,便传来了一阵响亮的耳光声,到一百下之时,靠坐在树前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他醒了,拿绳索和软布来!”
一旁的士兵奉上这二样东西,将蛊医死死捆在树上。
陶然看着他慢慢睁眼恢复意识,一伸手钳住了他的下巴。
“说,刚才你向谁传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