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脚混乱地舞动了起来。
他微微一愣,紧接着上前扯过这位将士的手臂,把他往上扯去。
一出水,二人顿时呛咳起来,那将士小兵呛了好几口水,脸上呛的通红,被拖至岸边之时,胸腔仍在大口呼吸。
“世,世子,属下有罪……”
他们到了水草岸边,小兵立时朝他跪了下来,脸上十分愧疚。
“再试一次,属下定能憋上一盏茶的时间,不,能憋上更久!”
这位将士今年才满十九,跟着顾家军打仗并没多少年仍是个新兵,此番突遭变故才跟在了他身后,顾宁北这几日已观察了他多时,前几次入水时间较短,他倒是能憋上足时,今日那一盏茶的时间他却已经受不住了,若是强行让他接下这个任务,便是害他性命。
噗噗几声出水声响,其余五人憋足了时间也上了岸。
顾宁北一声不吭地看着跪在面前的那位小兵,忽然沉着脸下令。
“此次任务你不必参加了,回去休息。”
“世子,属下可以,世子,求世子让我留下!”
“这是军令!”顾宁北严肃地盯着他,那小兵张嘴欲言又止,却瞧见他的脸色之后,缓缓闭上了嘴。
“……属下听令。”
这一场刺杀计划,陶然曾和顾宁北商量过,必须由六人围攻。
那北疆王虽然好色,但武艺仍是残留着几分,更别提他身边还有两位武艺高强的左右护法。
二人对付北疆王取得他的首级,另二人则用来对付那左右护法。
可眼下缺了一人便是难题。
顾宁北眉头深深皱起,召过一旁的人:“去把陶然留给我的鸽子送过来。”
得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也许陶然会有什么绝妙的办法。
书信由鸽子送出去之时,那鸽子没飞多久,便在离宫殿不远处的村庄路上被陶然抓在了手里。
“咕咕,咕咕……”
她轻轻抚摸那鸽子的羽毛,从它脚上拆开了信。
“……只剩五人,并没有合适的人选……”
陶然也皱起了眉头。
若不是她不会水,那六人当中定会有她一个,可眼下又去哪里找第六人?
正苦恼间,迎面的小道上忽然走来了一位老汉。
老汉身前牵着一头耕牛,正慢悠悠地走在乡间小道上。
就要擦肩而过之时,那老汉忽然瞅了一眼她手上的鸽子,“白色羽毛,能够送信,这难道就是那年轻人所说的传信鸽?”
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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