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惊喜,走到她面前朝她拱了拱手,“这位年轻人,这鸽子可能传信,若是能传信,能否将它卖于我,老汉有钱,不,是老汉家中的年轻人有钱,你若是能卖给我,我给你一两,不,二两银子。”
一个老汉要买她的传信鸽子,这倒是有些奇怪。
可忽然,她似乎琢磨出他话里另外一个关键。
“老伯,您说您家里的年轻人想要一只能够传信的鸽子,他是否眼睛受伤不能视物?”
“你,你怎么知道?”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陶然笑了,把鸽子塞到了这老汉手中。
“我卖,但前提是您得带我去见见这位要买我鸽子的年轻人。”
二人一拍即合,由着老汉牵着牛折回到自己的屋舍里,推开门一瞧便见而椅上坐着一人,正是蒙着白布眼睛受伤的情江。
“谁?”
情江闻到来人身上的味道与秦淑儿不同,登时警惕起来。
“情江,终于找到你了。”
听见这个声音,椅子上的人微微一愣,随即摸索着站起了身。
“你,陶县主,你怎么会找到这儿?”
陶然捡了他身边的另一张椅子坐下,盯着他眼睛上的白布瞧了好几眼。
“看样子伤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