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她,她去了何处?”
情江神色淡淡,眼中却有些微的别扭。
想到秦淑儿冒险为他偷药一事,陶然没有隐瞒:“她险些被发现,装成那北疆王的美人舞姬,留在了他身边。”
“什么?你怎么能让她一个弱女子留在那好色之徒的身边?”
情江冷冷的脸上忽然神色大变,抬脚几步就要往外冲去,陶然硬生生拦住了他。
“你不必忧心,我已给了她一些蒙汗药,若是那北疆王想对她不轨,她定会想办法将人迷翻,偷偷逃出来的。”
“说的轻巧,她只是一个闺中女子,又怎能如同你一般?”
手中的袖子被狠狠甩开,情江眨眼便消失在了门前。
陶然觉得这情江性格大变如此定是心中有秦淑儿,但心里却并不为秦淑儿过分担忧。
她那药可是她的好师傅,费了十天半个月研制出来的。
旁人用上一些便会昏睡半月之久。
秦淑儿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让人近她的身?
陶然倒是猜对了,玉河河畔的宫殿,此时已经入夜,大殿里莺歌燕语,器乐升天。
北疆王得了一位美人,心情不错,正揽着秦淑儿在一贺庆欢饮。
“来,美人,喝酒,这可是北疆独酿的葡萄酒,倒在这夜光杯里,可是晶莹剔透,十分美丽。”
北疆王那只手缓缓攀在她的肩膀上,秦淑儿忍住心中呕吐之感,偷偷攥紧了手心那包药粉。
酒杯喂至嘴边,秦淑儿抿了一口,趁机将酒杯握到了手心,手心的药粉在此刻神不知鬼不觉地倒了进去,她立刻笑容满面地攀到了北疆王的身上。
“大王,光我一个人喝酒怎么行?这是妾身喝过的,来,妾身喂您……”
她将那融了药粉的酒喂到北疆王嘴边,可就在这时,身侧的独凛眼睛一眯,伸手便将那酒拿在了手上。
“美人和舞姬不得私自喂大王酒水,这是规矩。”
她愣了一跳,趁他想要抢那酒杯之时,竭力抢了回来。
“不喂就不喂嘛,这么凶做什么?”
此时,屋顶上一道人影悄悄趴了下来,瓦片一揭开,底下的风景一览无余。
情江瞧见秦淑儿身上暴露,不情不愿被人揽在怀里,拳头微微一紧。
秦淑儿试了几回,想要将融了药粉的酒喂到已经半醉的北疆王嘴里,都被那独凛挡了去。
屋顶上的人瞧见,顿时明白了她的意图,一个跃身跃至大殿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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