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下衣摆的黑布蒙在了自己脸上,随即一剑扔在了殿门上。
守卫们纷纷一惊,拿刀逼近了他。
哐哐几声响,屋里的几人听见动静,纷纷惊讶地瞧着外头。
“护法,外头是否有刺客?你快去瞧瞧,可别让大王受惊了。”
那独凛听着外头越来越激烈的打斗声,看了一眼殿中只有几位美人,一咬牙将身侧的护卫拎到了北疆王身侧。
“看着大王。”
他飞身到了屋外,与情江打斗了起来。
屋内,秦淑儿听着外头的动静,扫了几眼身侧的护卫。
既然不能用手喂,那她就另辟蹊径,她忽然张嘴将那融了药粉的酒含进口中,揽住北疆王的脖子,正想忍住恶心喂上去,殿门外一只箭铮地射来,她吓的把酒吞进了腹中。
情江的武艺略胜一筹,将独凛一只手打折,踢进了殿中。
秦淑儿瞧见他,脸上惊喜乍现,可就在这时,腹中那蒙汗药忽然起效,她眼前忽然昏昏沉沉,登时人事不醒地昏了过去。
情江连忙上前将她揽到怀里,正想一刀杀了北疆王,珈狼手里的大刀从耳侧扔来,劲风狠狠扫来,他只得避开,带着秦淑儿离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