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顾宁北和情江没了她会如何布置设计。
另一边厢,北疆王手下的右护法右臂被人生生砍断此时正卧在病床上,北疆王气的将手里的酒杯猛地扔了出去。
赛风才迈入大殿,那酒杯便碎在了脚下。
“大王息怒。”
他一张笑脸迎上去,北疆王瞧见他也无甚什么好表情。
“赛统领可抓到了人,本王可是说过没抓到人便不要来见我。”
“当然抓到了人,大王,若是没抓到人,属下岂敢来见大王。”
看他神色,像是真的抓到了。
北疆王挥手把身侧的舞姬婢女赶了出去,给赛风赐了坐。
“既如此,为何不带上来,好让本王看看是何等贼人,竟敢伤了独凛。”
他身边一向只有两个得力护法,他二人武艺高强,不知为他抵挡了多少次刺杀,明日若没了其中之一,他又哪敢前去赴宴。
“大王,这人得要到明日关键时候才能带出来,属下对您发誓,这个人定会对您明日的谈判颇有用处。”
赛风脸上露出奉承的笑,实则眼底并没有笑意。
经由京城这一趟,他早已明白,只有将权力握在自己手中才是要紧事,他已当别人的属下和狗腿子当惯了,此时有机会将权力完全握在自己手中,他又未尝不想试上一试。
又敷衍了北疆王几句,赛风后退着离了这宫殿。
本想着回柴房好好对陶然用一用刑,却在路过宫殿偏殿时停下了脚步。
方才与情江缠斗一番,珈郎身上受了伤,正在偏殿中休息。
赛风想了想,敲开了此人的门。
“是谁?”
里头传来了警惕的声音。
“是我,赛风,左护法今日受累,身上受了些伤,晚上我做东在房中摆酒,能否请左护法赏脸前来。”
正愁没地方喝酒,北疆王只顾自己一人喝酒赏美人,却不让手下的人喝上痛快,珈狼一听便十分意动。
听到里头的答应,赛风轻勾嘴角一笑。
到了深夜之时,柴房里陶然早已使了暗器将手上的绳索一一解开,只是她并没有逃离,而是悄悄摸到了那赛风的寝卧外头。
里头有着人声,她心中一动,缓缓蹲在窗户下。
“左护法今日受累,来喝一杯,这可是我从京城挖来的好酒,你喝上一口便知这酒的妙处了。”
左护法珈狼身上块头颇大,听说酒是好酒,便一连饮了好几口,那酒入口辛辣,比得北疆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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