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酒,且越喝越够劲。
“这酒真不错,赛统领真是有口福……”
见他喝的差不多,且有些醉意,赛风给一旁随侍的人使了个眼色,后头的小厮便从一旁举了一个厚重的箱奁上来。
箱奁推了过去,到那珈郎手边之时,后者微微一愣。
“这是什么?”
“左护法打开瞧瞧便知。”
这人伸手打开箱奁,一片金灿灿的光芒便映照在了脸上,里头满当的都是金银珠宝。
“这,赛统领这是什么意思?”
珈狼脸上色变,一激动竟站起了身。
赛风连忙安抚着他坐下来,却觑着他的神色缓缓在他耳边道:“我知大王平日对左护法颇为苛待,竟连酒也不让喝,左护法想必已经受了许多委屈,若是左护法想要另谋一番大事,我赛风第一个支持站在你的身后。”
话中之意和他脸上的神色饶是笨人也能猜想出来了,那珈狼身心一震,拔刀就想杀了这个有异心之人,可那小厮在一旁又推了三箱同样大小的箱奁上来。
“左护法可知,明日那顾宁北可是设了鸿门宴,引大王前去送命,届时若大王死了,左护法和我也活不下来。”
“什,什么?”
珈狼看他神色,到最后竟缓缓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