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起的身影将人接到半空忽然一滞,二人直接从半空中跌了下来。
砰一声沉闷的声响,陶然正以为还要摔上一道,身下却并没有苦痛,而是有一道软绵绵的躯体正垫着她。
“……嗯。”
宫卿匀的身体再度受伤,此刻面色青白,冷汗涔涔地伏在地上。
明白过来是谁在身下,陶然面色一变,忙滚到了一旁。
“宫卿匀?宫卿匀你没事吧?”
她伸手去扶他,手下咔嚓一声,竟是手骨脱臼骨折。
这声音听起来便十分得痛,陶然一时手足无措:“对不起,你不该上来接我的……”
缓过初时剧烈的疼痛,宫卿匀未曾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抬起,摸住了眼前人的面颊,“我没事,你怎会寻到此处?”
这前朝皇陵设计得万般巧妙,里头九曲十八弯的迷宫弯道,任凭最经验老道的盗墓贼也不能从这里进出自如。
大火烧山那日,他与宫卿文对战,招招都是狠辣的杀招,可不料这位蛰伏多年的七皇弟竟不知从何处练了邪魔歪功,最后一招断掌劈来,他竟无法承受。
那时火势漫天,直逼得二人停了对招,想办法避火。
他受了那一掌后,退到了皇陵的大门,亲眼看着自己的七皇弟被火所燎,哀叫着四处翻滚。
“那你呢?”
陶然听他诉说,恍若同他一般回到了火势当日,心中不觉紧张万分。
她这个模样逗笑了宫卿匀,后者情不自禁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你如何进来的?”
这句反问倒让陶然想起了方才的惊险。
她思索片刻,看着他道:“跟着你的鹰隼进来的。”
她还添说了皇陵大门忽然倒塌之事,宫卿匀静静听着,虽面上有几分擦伤,但多了几分战损之美。
“就是这样,我也不知这门为何就这样倒了,还以为又起了火势……”
陶然此时察觉眼前人灼灼目光望在她脸上,才反应过来他入皇陵的关键之处还未细说。
“你还没说呢?”
说了这许久,陶然才发现二人正身处在这棺椁群里。
她起身拍拍自己,摸到几处酸痛,便想到宫卿匀身上的伤势。
“先不急着说,我瞧瞧该如何把你扶起来。”
四处棺椁群里染着一种十分古怪的灯烛,仿佛这灯烛在皇陵里燃了岁岁年年,从未熄灭。
她忽见不远处有道台阶,便回身瞧着难以动弹的人。
“你,眼下还能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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