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卿匀略动了一下右手,心念一动冲她摇摇头。
“那这只手呢?”
“不能。”
“那脚呢?”
“也不能。”
这就难办了,陶然撑着腰咬唇琢磨,殊不知地上的堂堂太子殿下正憋着笑看她。
似乎有了打算,陶然忽然在他身前蹲了下来:“上来,只是一小段的距离,背一个人我还是行的……”
不等宫卿匀说话,他未受伤的胳膊已被陶然扶了起来。
他没有拒绝,而是十分享受她这样毫不设防的亲近,顺着她缓缓伏到了她的背上。
男人的重量不可小觑,可是伏着人的一瞬间,陶然却觉得宫卿匀意外的轻。
“殿下,在这皇陵之中多日,您靠什么果腹?”
宫卿匀正小心嗅着她发间的味道,忽然微微一愣,“为何问这个?”
便听得下方比他瘦弱不少的人道:“我背着您并不吃力,好像比别的男子轻上一些……”
听她说别的男子,宫卿匀微弯的唇角收了些许弧度。
“外头,如何了?你和……”
“殿下放心,那北疆王已经死了,只不过他的虎符被赛风设计偷走,顾宁北正派人去追。”
顾宁北,她离他而去之时便是与他有关。
宫卿匀嘴唇微抿,忽然道:“你肯接受他?”
背了一段距离,离那处台阶只余几步,陶然却忽然停了下来。
她皱皱眉头,侧头看着背上的人,“什么接受,殿下在说什么?”
待把人放下,安置在台阶上,烛火中的宫卿匀面色仍是瞧不清楚。
陶然刚想起身,手却被他牵住了。
一双极为清亮的眸子望了过来,那其中似乎还透出些勇气。
“他是权贵,你若嫁他便也是违背了你的诺言。”
这话听得陶然一头雾水,她想收回手,一阵扯力袭来,竟被眼前人结结实实抱了个满怀。
她终于明白了太子殿下的意思,挣扎着想从他怀里退出:“我嫁他?殿下别开玩笑了,他娶了正妻,又是京中权贵镇北王府的世子,我绝对不会嫁他……”
“殿下快把我放开,我得……”
“那你为何听见他与顾家军被驱逐北上,便万分紧张,还丢下我前去和情江拦人?”
这话倒说的十分酸楚,陶然恍然觉得自己成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渣女。
“等等,这和殿下又有什么关系?”
她最后一次用力,推在了宫卿匀脱臼骨裂的手臂上。
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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