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琢磨出了北疆和本朝在铸铁之上各自有的缺陷。
“原来,一个地方缺少铁矿石,材质不佳,难以制出坚韧耐用的兵器,而另一个地方,虽然铁矿石资源丰富,但技艺手法上却没有对方繁杂多样,反而太过中规中矩。”
她皱眉思索一番,丝毫没有察觉时间已缓缓流逝,大牢外远方传来了鸡鸣啼叫。
清晨,花木上的水珠缓缓升空,在半空之中浸湿了匆匆打马而过人的衣角。
顾宁北才驾马路过朱雀大街,长街尽头,一道人影张开双臂将他拦了下来。
是镇北王府的管家。
“世子,王爷召您即刻回去,有要事相商,事关郡王府和镇北王府。”
管家拧着眉头,顾宁北瞧见他的神色,也便猜到了是什么事。
他遥望仍在远方的刑部大牢,恨恨挥了马鞭,将马头转了个方向。
“驾!”
镇北王府,天光大亮,正堂之中跪着一道披头散发的人影。
而座上,沉沉看着下方的便是有些虚弱的镇北王。
听见马长鸣嘶叫,二人纷纷身体一颤,只是只有一人看向大门外。
顾宁北脚下带风,扔了马鞭,直往正堂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