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里闹了一通,那洪义神色不明,但见太子殿下和顾世子都维护着这个陶县主,心下才有些思忖。
入朝为官时,恩师曾经告诉他,识时务为俊杰,不要得罪了那些权贵,此下他瞧了一眼地上那具尸体,忽然给刑部的属下使了个眼色。
刑部的两个属下十分有眼力见,将尸体缓缓地拖了出去。
“太子殿下,世子这具尸体来路不明,他嘴里的证词确实不可听信,刚才都是下官胡言乱语,请殿下和世子不要放在心上,还有请县主请不要放在心上。”
陶然却在牢里皱了皱眉,这洪义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畏惧权贵了,只是他都如此说了,陶然也不好继续追究他的话。
洪义见状带着人退出了大牢,里头的人除了情江,就只剩下顾宁北以及宫卿匀二人。
“咳咳……”
方才多说了些话,宫卿匀的身子还有些虚弱,眼下喉咙微痒不住地咳嗽了出来。
陶然担心他的身体,从牢中伸了一只手出来,拽住了他的衣袖,“殿下,你还是先回去吧,只要那些证据一一被查完,我便没事了,届时我再去宫中瞧你。”
就算她的罪名不能被取消,她还有另外一个退路,陶然想着看了一眼被褥里的那本书册。
顾宁北见她二人如此亲密,醋意便又涌了上来,往前一站将人推开。
“陶然,我不会放弃你的,只要我抓住赛风立了大功,我定会在陛下面前向你求亲,届时你再想拒绝,我也不会依你。”
他冷冷地说完这句话,冷眼之中还刻意瞧了一眼宫卿匀和情江,忽然甩袖离开了牢房。
陶然有些愕然,望着那道身影离去之后,才知道自己竟惹了这么一个孽债。
悠悠地叹了口气,在这空荡的牢房之中极为明显,她却发现眼前这人正深深地看着她,眼中含义十分复杂,但似乎也有些犹豫。
看他欲言又止,陶然松开了他的衣袖,正色地偏头,“殿下还有什么话?”
宫卿匀面色虽有些苍白,但那俊朗的样貌却让这份苍白平添了一分脆弱的秀色,简直让人秀色可餐。
他抿抿唇,目光瞧了一眼她方才放下的手,这才看着她的眼睛:“他若死缠烂打,你又该如何?”
他指的是谁再明显不过,宫卿匀心脏竟情不自禁加快了些许,仿佛眼前人接下来的话将会影响到他接下来的心跳速度。
陶然料到他会问这个,仔细地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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