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刺激得顾宁北浑身一颤,抬剑便与他的剑相斗起来,一剑极为尖利,另外一剑则未出剑鞘。
守卫们带着刑部的人匆匆闯进来时,二人已经打得难分难舍,唯独一个陶县主在牢中看得津津有味。
“好,情江给我挫挫他的戾气,让他好死不死地天天来闯大牢。”
话是如此,情江也按照她的话行事了,刀刀招式丝毫不留情。
很快,刑部的人便将他们围在了一处,二人见状,只得停了下来。
“顾宁北,你又在发什么疯?”
又是那道冷淡之音,几人朝后看去,便见到了太子仪驾。
宫卿匀被太子府的管家所搀扶着,行动上略有不便,却是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
“宫……太子殿下!”
陶然抓住栏杆看向他的眼神十分惊喜,仿佛十分期待一般。
宫卿匀与她对视,对着她那道眼神微微一愣,但很快眼底便染上了温暖之色。
看他二人在他面前眉目传情,顾宁北拳头握的嘎吱乱响,他上前一步挡在了他们二人之间,隔离了他们的视线。
“什么叫我发疯,陶然乱来,你也要乱来吗?”
任凭常人在这大牢里呆上几日,身上的损伤都会比中上一剑还会更加厉害,纵使他安排了些许齐备的东西,他也不忍心陶然再入一次大牢。
“什么叫我乱来?”
陶然刚出声,宫卿匀却推开了一旁搀扶着他的管家。
“看来我那些话你还是没有听进去。”
“顾宁北,我以太子之令,命你即刻派你手底下的人去追查赛风,将他手里的虎符夺回来。”
这是正事,顾宁北早就派人前去追查,只是他心系陶然并没有一起前去,眼下面前人以太子之令压他,逼他去行正事,他便觉得这二人之间定会背着他做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如果我不呢?”
他不想错过这次机会,想让陶然看见他始终赤诚的心意。
情江上前一步,脸上始终冷凛,“这是太子之令!”
几人正僵持之间,大理寺卿洪义才匆匆赶来,他见牢里头来了如此多的大人物,忙跪下行礼。
却不料才俯身下跪,顾宁北却看着他冷冷问道:“你就是大理寺卿?敢问太子以强权压人犯了什么律法?”
“……什,什么?”
洪义以为自己听岔了,愣着看着眼前人不忘瞄了一眼太子。
“我问你太子以强权压人,触犯了什么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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