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真是胆大包天,连陶然也皱了皱眉。
“顾宁北,你这样是会被弹劾的?”
镇北王府本就功高震主,纵使陛下经这一场叛乱而和镇北王情谊更笃,但朝中那些淤腐的大臣定会劝阻陛下夺了镇北王府的大权,防止他们再行七皇子殿下之路,走上谋逆的道路。
她想再劝一句,太子脸上忽然阴沉了些许。
“顾宁北,你这是要触犯君威吗?”
“顾宁北!”
陶然此时才觉得有些慌了,她可不想这二人因为她而把私事上升到君臣之间的关系。
太子虽然不是君,但已是君的继承人,这天下到头来一定会是他。
陶然也是因为知道他们二人的身份才咬死不接受他们的情谊,她也不会嫁人。
又僵持了一会儿,牢外忽然传出了一些动静,引得洪义和刑部的人立时朝外看去。
“大人,有人闯刑部大牢!”
这话一出,洪义和邢部的人纷纷变了脸色,他们朝前头的贵人行了一礼之后,便匆匆走出了大牢。
不到多时,守卫和衙役们便抓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押到了太子殿下面前。
瞧见这人的脸和他脸上极为明显的绿色眼瞳,顾宁北和宫卿云顿时关注到了此人身上。
而更让人出乎意料的是,那人忽然顶撞开押住他的守卫,朝着大牢前站着的陶然猛地下跪,行了一道大礼。
“陶护法,小的罪该万死,没有隐藏自己的身形误了您的大计,小的没脸回去见赛统领,不过赛统领届时定会将您好好带出去,小的没脸见他便以死谢罪,望护法能够告诉赛统领,照佛小的家人……”
说话间,那人忽然咬下牙齿中的毒药,就在众人面前,砰地倒了下去。
“这……”
率先反应过来的是情江,他大惊上前掐住那人的嘴巴,防止他吞毒,可早已来不及,毒药入喉,一药封喉。
这位不知来路的北疆人,喉咙里赫赫出声,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便吐血而亡,眼睛还直直看着陶然。
陶然瞪大了眼睛,明白过来这人嘴里的话有什么含义之后,看向面色铁青的顾宁北和宫卿匀。
“他,他,我不认识他!”
倒是后头的洪义瞳孔忽然增大,明白了过来,连忙行至两位贵人面前俯身下跪。
“殿下,世子,这北疆人实为可疑,他竟对县主说出如此之话,县主此次案件还未完全审理完毕,恳请二位殿下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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