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大牢,容下官调查一番。”
他没料到事情会如此峰回路转,经过几日的审理,那些证据全都证明陶县主未有叛国之嫌疑,他本想判其无罪,可没想到今日这一闹倒让北疆人按耐不住。
“你要如何调查?”
宫卿匀也未能料到,赛风的人竟会混入大牢来此一出,冷眼看着这位新上任的大理寺卿。
似乎觉察到身前人那份强势的气势。
洪义磕巴了一下,但扔正直道:“当,当然是搜查这位北疆人,将方才他所说的话记为证词……”
“放肆!”
洪义和一众守卫纷纷跪了下去,唯独顾宁北站立不动。
“这人来路不明,不说是否是闯入牢房刺杀陶然的刺客,更无处证明他方才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你竟要把他当成证词?”
“对对对,他说的话一定是假的,洪大人你可千万不要当真,说不定他是来杀我的。”
陶然附和道,心道这是什么事啊,本来罪名消了,她便可以跟随花仁师傅先去游山玩水琢磨琢磨,那铸铁之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指控她的人。
一旁的顾宁北也发话了,“据我在北疆的经历所看,此人并不是真正的北疆人。”
他二人方才还剑拔弩张,没想到此时却站在了同一阵营。
洪义一时无法判断,只得抹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