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变的禁卫军在近日被肃清,御长恒成了新的禁卫军统领。
郡王府内外已被禁卫军包围了一圈,里头的家眷仆役全部被驱逐在了正厅的院中,就连白清音和宫铃儿也没有被放过,被禁卫军推搡着到了庭院里头。
耳边传来的是禁卫军搜查各处房间传来的动静。
珍贵瓷器被推倒砸在地面,成了碎片,书画字册也全部被翻了出来,连里头的被褥也通通没有放过。
有几个小丫鬟受不住如此被搜查,压抑着唾泣了起来。
禁卫军搜查了一刻,果然在郡王府里头搜出了一些不可见人的东西,他们将手里的书信以及各种字据契约通通拿到了御长恒的手里。
那御长恒冷眉微肃,一张俊逸的脸刚正不阿,他伸手将那些书册随意翻了一遍,让一旁的人收了起来。
院中地上,宫铃儿满面颓色,白清音一向运筹帷幄,心思谨慎,却没料到因为她的夫君和自己的女儿,已将郡王府败落成如此模样。
她含着最后一丝泪,不肯让它落下来,强硬地挡在了那御长恒面前。
“我没有犯任何过错,所有的罪责都是我夫君宫守成一人所为,你们要做什么便冲着他来,何必为难我们孤儿寡母!”
她这番话已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大难临头将自己犯了错的夫君推出来,便想着由白府保她一保。
可没料到,眼前的御长恒看着她忽然冷呲一声。
“王妃这是不认自己的罪了?”
“什么罪,我虽然与宫守成结发二十余年,可在上月早已经与他合离,大人若不信,可拿出和离书一瞧,眼下我只是白家的女儿。”
白家虽然以行商发家,但家族里出了个进士出身的老爷,便是白清音的伯父,眼下在朝廷里也是正三品的官职。
她若出面让她伯父保她,定能得来保书一封。
说这些话时,宫铃儿倒在一旁,一双眼睛毫无神采,仿佛已经丢了三魂。
御长恒瞧也没瞧她一眼,让手下的人将白清音左右钳住,从手中抽出一个文书抖了抖,亲自递到她眼前。
“王妃不如瞧瞧这封信下方的落款是谁?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是王妃您的闺名,你此刻若还是不信,我便可找证人来一一与你对质。”
冷肃的话传到耳朵里,那封文书上的字迹便是她的,下方的落款也是她的,白清音只瞄了几眼上方的内容,便吓得浑身发抖。
“不可能,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