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拦的突然,这句话也问的突然,花仁与他大眼瞪小眼,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看他发愣,情江又上前一步松开了他的手,“花师父?”
眼前人终于回过神来,一瞬间想到了一道借口。
“哦,我晚上练功时心内火热,见夜风凉爽,来逛一逛散散热,对,散散热……”
他要是说漏嘴,在此人面前说出他正要赴他徒弟的约,和他徒弟正想着如何计划和他远走高飞,岂不是第二日就要见到太子殿下那张冷脸了。
又讪讪说了一遭,情江似乎相信了,没再拦他。
等那道身影在屋顶上消失不见,情江这才缓缓降在下方。
“殿下。”
才行了礼,却见身前的宫卿匀皱着眉头,始终看着花仁飞离的方向,那方向好像是往刑部大牢去的。
看出殿下的疑虑,情江上前一步主动道:“殿下,需不需要属下派人前去瞧瞧?”
“不,不必了。”
他很快便会安排大理寺里的其他官员劝阻那位新上任的大理寺卿放过陶然一马,不必太过追究那些证据,更何况陶然本就没有参与通敌卖国。
宫卿匀在夜色中转身,想到今日皇后娘娘与他说的那些话。
他有些拿不准主意,往前走了几步路,忽然又停下,手中的拳头蜷了蜷,然后张开了些许。
情江跟在他后头,久未见到殿下如此纠结,就要开口就见眼前人忽然回身,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一会儿。
他忽然被看的发毛,有些无所适从,“殿下这是?”
“你同秦家那位小姐如何了?”
秦家,小姐,殿下说的是秦淑儿。
情江以为太子殿下昏迷,并未知晓他与秦家小姐之间互通情愫之事,此刻一听,脸上忽然肃然,猛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殿下恕罪,属下不该僭越,妄图迎娶世家小姐为妻,请殿下责罚。”
他只是殿下手底下一个护卫,只是与那秦家小姐在杀北疆王的路上有了情谊,哪还能妄图以他眼下这种身份去迎娶她呢?
身份是他们之间不可跨越的鸿沟,正忐忑之间,心下却越想越没有底气。
若是秦家不允许,殿下这边也不允许,他和淑儿是否就……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眼前突然的声音唤醒了他的乱想,情江想到自己已然将一颗心给了秦淑儿,忽然往前磕了个头,一点也不像以往吊儿郎当的情统领。
“殿下若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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