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壮汉揭开布巾竟然是稍作伪装的徐闻知。
他头一回演这样的戏,十分兴奋,脸颊上虽然沁汗,但仍是犹有不足地擦了把。
他看着裘花,满脸没演够:“刚才那马车是谁驾的,真够及时,真是完美地配合了我的演技,快快快,眼下要演什么戏,再不走官差就要来了……”
被盯着看的人摸着下巴有些不解,“方才不是你指挥的人驾的车吗?”
“我?”徐闻知摸摸鼻子,一时也分不清到底是谁指挥的。
他们正商议接下来该如何演,茶楼街巷不远处已经走来了一队官差。
“走,官差来了。”
余下的黑衣人连忙收拾茶楼现场,他们未动那些百姓一分一毫,而是扶走了宫卿匀之后,将这片狼藉留在了茶楼里。
人一走,洪义带着的官差气势汹汹地赶往此处。
踹开门一瞧,只见里头杯盏碎了一地,平民百姓和富家公子哥们挤在一处抱着头默默流泪。
而他手底下的人四处搜了一圈,并未见到陶然的影子。
洪义拎起一旁的小二,眼神之中满布着即将正义立功的兴奋。
“有没有看见一个女子,身量不高但面容秀美。”
小二仍是瑟瑟发抖,“不,不……”
曾字还未说出,一副画像便怼到了眼前,那小二镇定着神色看了一眼,把曾子吞了回去,猛地点了点头。
“她,她,就是她方才被黑衣绑匪掳走了……”
手上衣领一松开,洪义留了些人处理这茶楼里的狼藉,眼看着官差行去,小二和倒霉催的掌柜将宾客都请了出去,回头来收拾烂摊子。
正当他们叫苦不迭之时,说书先生那张台面上,一大包银子忽然咚的落了下来。
掌柜和小二们吓了一跳,壮着胆上去一瞧,里头是白花花的银子,里面的钱足够修缮这茶楼好几回了。
往钱袋一瞧,里头还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一些歉意的话,还让他们好好用里头的银子修缮修缮。
看见这字条,掌柜和小二面上迷茫,一阵愕然。
城外,马车迎着秋日瑟瑟的秋风跑出了几里路。
陶然趁前头驾车的人不备,从怀里掏出了巴掌大的小木盒,伸手从里头捏出了一只蜂。
蜂十分小巧,只脱离盒子牢笼便倏地消失在了眼前。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不仅仅是想让我投靠你们北疆吧?”
在风声之中,陶然看穿一切的声音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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