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果然如我所料,这陶县主的身份果然有鬼。”
洪义眼见大牢里空无人影,愤怒地将脚踢在门扇之上,方翔和李大头吓了一跳,纷纷跪在了大人面前。
他身后跟着一位主簿,手里持着纸笔,便见大人洪义立刻转头冲他道:“立刻写一封请奏的折子,本官要上报给陛下,告知这陶县主的真实面目。”
城门外,远远瞧见一道疾驰而来的马车,守卫们立刻警惕地将关卡严丝合缝的地架在原处,可那马车丝毫没有停下之意,守卫顿时慌了。
“怎么回事?那马难道是疯了?”
守卫将领连忙派人上去呼喝拦停,一声声停下,却没让那马车真正停下。
将领连忙拔刀横在关卡面前,“前方何人,速速停下,若不停下,以擅闯城门罪论处!”
听见这一声,车前掌着马鞭的赛风却不屑地一笑,“你瞧瞧,这朝廷的将士可真够窝囊废的,只会乱喊乱叫,不会拔刀上前,我说陶县主,不,陶护法,你若真的投靠了我们北疆,我便山珍海味,锦衣罗缎地对你,如何?”
眼看马蹄高高扬起,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陶然直觉这赛风并不会勒马而停,趁他不留神,掀开车帘便朝前头的守卫大喊:“这马疯了,你们赶紧让开,这马疯了!”
事到如此,她不能暴露自己被北疆人掳走之事,若是被他咬一口,认定自己是北疆的护法,她的罪名便永远不能消了。
马车的马不知被赛风做了何事,竟如真的疯马一般,蹄下如铁地冲向城门那些守卫,听见陶然的喊声,他们连忙撤开了关卡,目送着马车朝城外而去。
茶楼外,裘花眼见壮汉和宫卿匀僵持,又见陶然被马车送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往下发展。
情急之间,她在混乱中吹了个提醒的口哨。
壮汉一听,手下收势一些。
宫卿匀正是被他的收势一骗,不等他反应过来,对方手里的一根银针倏地扎到了他的脖颈上。
从脖子处立刻察觉到了一阵麻痒,那麻痒渐渐蔓延至四肢,直到心脏,到最后他竟支撑不住地单跪了下来。
看戏的秦淑儿:这戏演的也太够逼真了,不过,我爱看!
麻针渐渐让他神思混乱,直至昏倒在一旁。
倒下去的一瞬,他似乎瞧见几个熟悉的面孔慢慢围到了他身边,而这熟悉面孔是他母后的那些雨花卫。
裘花和雨花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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