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花带着宫卿匀到达指定之处,二人转过身来望向了陶然的马车处,徐闻知演的犹如一个变态,当即指挥人将马车上的马匹牵了下来,一拍马屁股将马推到了裘花和宫卿匀身边。
一切做好,他才抚掌满意,冲着陶然方向的那人道:“小兄弟,来来来,用刀指着她的脖子,对,就你手里的那把刀。”
赛风此时才明白过来,此人是把他当做了他的手下。
不过眼下情况特殊,他一咬牙,还是敛神慢悠悠地照做了,手里的那把刀倏而横在了陶然脖子上。
“小姑娘,看你年纪也不大,眼下啊,你们二人有两个活命的选择,若是你们照做,我便让你们两个活命如何?”
这是什么鬼把戏?陶然皱了皱眉,只当这劫匪脑子有毛病。
她没有回答,神色冷冷地望了过去,这一望倒让徐闻知更加兴奋了,仿佛入戏般又指挥了赛风把刀往她脖子前递了几分。
“不错不错,烈性,我喜欢。”
他也没说废话,举起刀指了一下远处被押住的宫卿匀又指了指陶然,“两个选择,一,你们其中之一死;二,你跟着他离开此处,不管你们到什么地方去,远走高飞,天涯海角,只要不被我的手下抓住,你们二人的命便永远有保障。”
神经病。
陶然看了一眼宫卿匀的状态,又往他身边撇了一眼那处一匹马,都准备好了,这劫匪到底是什么意思?
未等她想出什么,那人却已经举起刀倒数了几句,“三,二,一!好,小姑娘你选哪个?”
仿佛催命般,这劫匪并没延长数数的时间,便让她选择。
那黑色面巾上的眼睛看不甚清楚,但唐陶然始终觉得有些眼熟。
她在衡量,是赛风更为危险,还是前头的那些劫匪更为危险。
不过她心里还有另外一个绝妙的办法。
陶然想罢,脖子上的刀已经贴上了她的皮肤,冰冰凉凉,甚为渗的慌。
“别耍花招,选你自己。”
阴毒的目光望了过来,陶然却十分不屑一顾,方才若不是那劫匪作祟,她已经回身使了自己手里的一个暗器。
这暗器便是……陶然忽然一个后撤,从袖口中抓了一只蜂,用它尾部极其尖利细小的针扎在了赛风的脖子上。
只一瞬,赛风便捂住脖子,痛苦地跪了下来,被毒针扎中的那一处已渐渐蔓延出了黑紫之色。
远处,徐闻知看不清楚他二人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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