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闻知伪装成黑衣壮汉一下车,手里便持了一把刀,端的十分粗犷。
前头的马车里,陶然才跳下车,后头那人便直直上前来追,几下便抓住了她的后衣领。
徐闻知瞧见,只当那人是自己手底下的雇佣来的人,连忙大喊道:“好兄弟,对对对,赶紧把她抓回去,今儿要不是多亏了你,他们就要在我眼皮子底下逃了。”
听罢这话,蒙着脸的赛风微微一愣,但还是一把抓住了妄想逃跑的陶然。
“今天运气可真够背的。”
那赛风不知往她肩膀上点了什么穴道,陶然顿时身上动弹不得。
她狠狠骂了一句,瞪着眼睛看向拦在前头的那辆马车,只见黑衣壮汉吼完这一句话上了马车。
马车上似乎还有人,他与他们商量一会儿,忽然推着一个才苏醒的人下来,竟然是宫卿匀。
“今天运气真是太背了。”
被拎成小鸡仔的陶然悠悠道了一句话。
徐文芝未免伤到太子殿下,只轻轻将他衣领一牵。
他向他使的那银针有奇特的功效,一针之下受针之人便会神思恍惚,不知道自己是何人,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行动。
眼下刚被唤醒的宫卿匀神思恍惚,不知自己身处何处,也不知面前发生了何事。
“醒醒,赶紧瞧瞧前头这人是谁?是不是你相好的?”
按照裘花的指示,这场戏的高潮即将来临,徐闻知便把他往前推了一步。
宫卿匀虽神思恍惚,但一见不远处那道身影,精神俱震,想起来了什么。
“……陶,陶然,她是……”
“哈,果然是你相好的,今日老子打劫没打够,不如就来拆散一对两情相月的小情人!”
徐闻知演的十分兴奋,说罢便从马车上揪下来一人,那人身上也穿着黑衣蒙着面,但看身形却是个女子。
裘花伪装成他手底下的兄弟接替了他,按住了太殿下,她一边说着罪过罪过,一边眼神四处乱转,比徐闻知还更兴奋。
“去,带着他往前走几步路,就,就往南境的方向。”
裘花得令,推着此时毫无招架之力的人往前行去,陶然在远处一瞧,不知他们要做什么,身上不禁挣了一挣,却被赛风死死按下。
“老实点,我可不知道那些人在耍什么花招,要是是你们串通的,今日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仿佛焠毒的声音从耳畔传来,陶然浑身一凛,但也放弃了挣扎。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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