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土坡旁,听着两辆马车缓缓回了城内的声音,赛风捂住脖子上的伤口,剧烈地抖了抖。
他身上一阵发寒,仿佛浸入极为冰寒的冰窟,可这会儿从脖子里蔓延而出的火热灼烧,又仿佛把他打入了十八层火狱。
“贱人!”
摸索着从怀里拿出一枚火信,他咬着牙,颤抖着往上发射。
咻!
火焰在半空之中闪烁了一瞬,便消失在云雾里。
城内嘈杂,一片来往的百姓行人都在八卦京城最为繁华的茶楼发生的抢劫之事,洪义着人在城内搜寻了一圈,没有见到任何残留的绑匪的身影。
“大人,那陶县主被北疆人劫走,可是那茶楼里的人又说她是被劫匪劫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洪义捏着手里的那封告知信,看着上方十分憋脚的字迹断定这就是北疆人的所为。
只是他并不知晓他们在大牢里将人劫走,为何又要演一番戏,伪装成劫匪在茶楼里再把人劫走一次。
看着大人手上微颤,正义的神色已经缓下了些许,后头一位小兵想了想,上前对着大人拱了拱手。
“大人,既然牢里那位吞药的北疆人已经尸检完毕,仵作也已说明他是北疆人无疑,不如便将仵作的断言写成一封信,连同那折子呈上去。”
陛下虽然偏袒这位陶县主,但只要证词反转,再在上朝之时与其他大臣在陛下面前探讨一番,这案子也便有了更多追证的时间。
这位小兵还要再说,洪义便也猜到了他接下来的话是什么。
百姓。
一旦百姓得知劫走陶然的人是北疆人,且留下了这样一封嚣张的告知信,也由不得陛下偏袒了。
正义之色又重新在他脸上显了出来。
洪义端正的脸上露了一丝笑,伸手拍了拍身旁那位小兵。
“说的不错,待会儿随我去领赏。”
“谢大人!”
京郊戍京大营,追查赛风的王虎断了他们的消息,有些懊恼地来到了顾宁北的营帐。
还未进去,便听到世子在里头呵斥着什么人。
“让你好好跟着,怎么又跟丢了,他们被什么人劫走了,还不快去查,没查到就不用回来了!”
跪在地上的身影有些发抖,王虎一瞧便知那人是在陶县主身后的暗卫。
这暗卫是从大牢那日顾宁北特意安排在刑部大牢外头盯梢的人,若是里头有什么动静,他只要回来禀告顾宁北,便能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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