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一封传到京城之时,他在喜悦之中却深深埋下了忧虑。
前朝对于功高震主的王爷,无一不是褫夺兵权,将人发配至苦寒之地。
王运心头隐隐有着疑忧,忽然往顾宁北面前跪了下来。
“世子,皇上不会放过王爷和您的,也不会放过顾家军,通敌叛国造反的罪名已扣在了我们头上,我们不如就直接遂了他们的意,西北五万大军只要您一声令下,便会追随您任何决定!”
这一声声铿锵之语,顾宁北听着他大逆不道的话,右手狠狠抬起,又狠狠击下。
咚一声巨响,王运缓缓抬头,望向座上之人的脸。
顾宁北面容铁青,脖颈的青筋不知何时爆起,而脸色却如年轻时候的镇北王一般沉着得可怕。
良久,那道目光才从他身上缓缓移开。
“王叔,慎言。”
慎言二字一出,王运顿时垂下了头,往前伏拜磕了几个响头。
“属下谨听世子令。”
皇宫。
内宫大殿,一道满是威势的身影站在一幅千里江山图面前。
眼前之画出自画中之仙之手,落笔飘渺,几笔寥寥画笔便将万里江山,千里水域描绘在他眼前。
招玉恭敬入殿,抬眼瞧见陛下如此,揣摩不透陛下心中之意。
“陛下,镇北王世子顾宁北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