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上奏给了陛下。”
花仁见桌有一道糕点,伸手捏了一个习惯地咬了一口。
他皱着眉头扫了一眼低声咳嗽的镇北王和满脸疑问的顾宁北。
“可是奇怪就奇怪在陛下的态度。”
“陛下一向公正严明,以理论事,可那御长恒将折子上奏之时,陛下却勃然大怒,当即下了令将镇北王府围了起来,还下令将王爷幽禁……”
“……幽禁。”
顾宁北喃喃地重复了这两个字,接下来不用花仁解释,他也能明白为何父王会出现在群花楼,定是花仁和徐闻知觉得事情有些奇怪,特意潜入府中,将父王从府中带了出来。
发现他眉头微皱,似乎猜到他想说什么,徐闻知上前一步,指着自己的脸,“世子放心,府中被幽禁之人已经易容成王爷的模样,御长恒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
“咳咳,咳咳……”
自从被七皇子宫卿文拷打之后,镇北王的身体便一日不如一日。
顾宁北伸出手拍着父亲的背,察觉手下的身体已不如以往那般,心中微微一颤。
当着几人的面,他忽然起身,咬牙便要往外行去。
“不行,不能就这样下去,我要进宫去见陛下。”
迈了几步,后头一阵剧烈的咳嗽传来镇北王虚弱的怒吼声。
“宁北,你给我站住!”
顾宁北忤逆过镇北王多次,但这一次他却比以往更加坚定。
众人只见顾宁北那一张仿佛成熟了许多的脸缓缓侧来,眼中万分坚定。
“父王,我一定要弄清楚。”
吱呀一声,门开了又合上。
听着沉重的脚步声慢慢离去,镇北王压抑的咳嗽控制不住地剧烈咳了出来。
从群花楼后门出来,顾宁北小心遮了面,回到了那小巷中。
他行了几步路,在镇北王府外的安顿之地寻到了一间小宅。
此番随他回来的兄弟只有五人,其余的还在戍京大营,陛下已经下令将镇北王府圈禁,已将王府里唯一的一个虎符令牌收回。
踏入小宅院,其余五人将人迎到了正堂之中。
“世子,王爷他……”
老将王运望着他欲言又止,顾宁北瞧了他一眼,“父王安好,王府里的人并不是他。”
此话一出,那属下眼瞳微微增大,恍然明白了什么之后才放下了心。
“那此刻……”
王运已过四十,是跟在镇北王身边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镇北王在西北驰骋沙场,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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