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明白徐闻知为何在此处,顾宁北还是给后头的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在镇北王府外安顿,自己则下了马,随着徐闻知到了一处小巷。
这处小巷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与镇北王府只有一墙之隔。
随着眼前人到了深巷之中,徐闻知转身过来,脸上扑愣愣地落下了许多粉。
“啧,今日这粉粉质不太好啊……”
徐闻知身上穿了一件粉白的衣裙,流苏的坠子,缀在他那并不细软的发丝上。
顾宁北看着他,表情一言难尽。
“你……”
“世子先别说话,在下先带你去个地方。”
若不是眼前人带路,顾宁北还不知自己活了二十年的镇北王府外,竟有一条小巷直通朱雀大街最为繁华的青楼群花楼。
眼下正是青天白日,楼里的姑娘们都在补眠,他们入了群花楼,听着里头一片安静。
“嘘,跟我来。”
徐闻知不太熟练地拎起自己的裙摆,带着他蹑手蹑脚上了三楼,推开一间极为不显眼的房门。
顾宁北瞧见里间的人,眼中一滞。
“父王!”
隔了几日不见,镇北王鬓角多了几丝白发,这几丝白发昭示着他已不年轻,若是再上沙场,与那些年轻力壮的北疆战士对战,胜负也许难辨。
见着人一进去,徐闻知十分警惕地将门上了锁,随着他一同进了这间厢房。
房中陈设与群花楼其他的房间一般无二,只是角落处有一梳妆台上方放置了许多奇形怪状的梳妆工具。
镇北王瞧见自己的儿子,沉着的脸上终于带了一丝笑。
“宁北,咳……”
“父王,您怎么会在这儿?”
疑问的目光朝后头的人望去,花仁也适时从屏风处走上前来。
“是我和徐兄潜入镇北王府,将令尊带来此处的。”
见父王也点了点头,顾宁北虽心中一通疑惑,但还是被他们按坐在桌前,饮下了一杯茶。
花仁个子不高,背着手缓缓在他们面前来回走了走,才把事情缘由一一说了出来。
“……我不知该从何说起,先说郡王府被抄一事吧。”
看他缓缓道来,条理清晰地将事情缘由道出,顾宁北才知宫铃儿是如何算计他们,如何勾结镇北王府中曾经服侍过她的丫鬟,偷得他们府内的印章。
“……禁卫军从宫铃儿闺房之中偷出那些信件,与镇北王府的印章一比对,竟完全对上了,一时无法断定便写了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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